为什么我越长大,感觉世界越小?
我听很多人说起过他们童年时对远方的想象。我自己来说是小时候,我站在老家的院子前,远处的高速路上的车灯,在黑暗中拖曳着自身的光弧。那年高速公路刚通车没多久,隔很久才有一辆车,我不知道那些车最终会停在哪儿,省城?首都?某个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城市?正因不知道,它们可以去任何地方,“任何地方”就是我当时理解的“远方”。我以为那些地方的人,必定是另一种存在,他们的眼神、谈吐、思考方式,是另一种更精致的生命形式,就像深夜看的香港电视剧,里面的人不说“吃了没”,他们的对白里藏着精致的冲突,意犹未尽的停顿,言外之意比说出的更多。电视里一个男人讲,“最近还好?”女人不回答,看着窗外,过半晌讲,“下雨了。”男人也不接雨的话,讲,“我明日走。”女人还是看窗,玻璃上照出自己的脸,讲,“走好啊,路滑,当心脚下。”两个人从头到尾, 没讲过一句解释的话,但句句都明白。我那时候想,这才是人讲的话。我屋里厢的对话,永远是“作业写了吗”“写了”,“考试几分”“第八名”,“吃啥”“炖排骨”。我望着那些光弧一寸一寸消失在路的弯折处,心里涨满激动的确信——确信那里有另一个世界在等着我。等我攒够力气去到那里,世界就会摊开它本来应有的样子,宽阔、精致、充满层叠的意义,一如电视允诺过的。
签售会
“你看看这个,“她把书推过来,“我从签售会上带回来的,写得好真实哦。”
伊芙和普拉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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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狮子和swav画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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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装的背后——男性失语
女装,一种逐渐走进大众视野的现象。从程序圈里图灵影响后代的讨论到广泛的小男娘,大众似乎对这种性别流动更加包容了,甚至会欣赏和赞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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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ken与"词元":看似玄乎
最近AI圈因为一个翻译吵得不可开交:token该不该翻译成”词元”。
两只小酒狐
纸模手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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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m谈裁员
我先说我的选择——我选择了开刀。
大女主就是大太监 大女主意识形态分析
开宗明义,大女主的意识形态就是大太监的意识形态。“大女主”这三个字精妙地体现了其内在的矛盾与纠结。
openclaw的最大受益者恐怕是买二手mac mini的人
晚餐时,看到母亲在听直播课,课程的标题是《如何用ai批量生产百万爆款视频》,我听了其中一段,主要讲的是Claude,说Claude是最好的大模型,因为别的大模型比如chatgpt都是不管语料的好坏一股脑丢给大模型,会有很多错误的语料被丢进去,但Claude的团队不是,他们会选取最好的语料丢给大模型,听到这里其实就可以不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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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tsura
Amor Fati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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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年后会令你失望的,不是你曾做过的事,而是不曾做过的,所以扬帆从安全的港湾出发,乘风而行,去探索、梦想、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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